《非对称性风险》#读书笔记

面对别人的亲密关系问题,表现得宛如情感专家。看到别人的互联网产品,顿时乔布斯附体。给别人的经营方案提意见,口灿莲花。结果感情也好,工作也好,自己做起来还不是一样傻逼。理论上,理论和实践是一回事:发现问题,抽象问题,解决问题。实践起来,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抽象的问题。

你说:“分分分,留着过年?”,但你不会帮忙介绍新的对象。

你说:“这个产品需要balabala~”,但你也不给别人投一分钱。

你说:“品牌的本质是xxxxxxx~”,但你也不拥有这个品牌的一丝一毫。

误差归因,让成功变为我的奋斗,让失败变成我早说过。问题的复杂性,并不是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反而是 “春江水暖鸭先知”。

俄罗斯轮盘,“砰!”,某个人退出了游戏,但对系统而言,只是遍历性的必然。

书摘:

在学者眼里,学术界和真实的世界是没有差异的,但是在真实的世界里,两者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

如果你把风险强加给别人,你就必须给他们一定的补偿,你对待他们必须像你希望被他们对待的那样。

康德有关道德律令的三条法则:第一,你要这样行动,就像你行动的准则应当通过你的意志成为一条普遍的自然法则一样;第二,你要这样行动,永远都把你人格中的人性以及每个他人的人格中的人性同时用作目的,而绝不只是用作手段;第三,作为自己和全部普遍实践理性相协调的最高条件,每个有理性的存在者的意志都是普遍立法的意志。——译者注

为此,你必须付出代价,承担后果,无论是赢是输,你都得接受。就像用你的皮肤直接接触粗糙的地面时,你会有擦伤的痛感,这就是你实践的代价。希腊谚语说:“Pathemata mathemata”(直译为:在痛苦中学习)

他们有三个缺陷:(1)他们只考虑静止的状态,而不考虑动态的机制;(2)他们的思考是低维度而非高维度的;(3)他们只想到了采取什么行动,而没有想到行动本身会有反作用。

所以我将“知识分子”的称号加在那些充满妄想、精神错乱的人的头上,他们从来都不对自己的行为或者建议的后果承担责任或付出代价,整天说一些非常时髦花哨的抽象概念(比如,他们喜欢谈论“民主”概念,但实际上他们鼓励“斩首”行动;“民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研究生院学到的一个概念)。所以,当你听到有人谈论一些深奥且抽象的概念时,你可以肯定他们曾经受过高等教育,但其实他们受的教育不仅方向错误,而且远远不够,关键是你不能指望他们承担责任。

我们一直都很疯狂,但过去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摧毁这个世界,而现在我们有了。

如果你不能为人民承担风险,那么你无法成为他们的领袖。

干涉主义的案例是我们故事的核心,因为它展现了缺少风险共担机制会造成伦理方面和认知方面的双重影响。我们发现干涉主义者从不吸取教训,这是因为他们不是自己错误的受害者

学习是通过代际筛选来实现的,进化筛选出来的幸运儿把他们这一代习得的知识遗传给他们的下一代。

“风险共担”用淘汰傲慢自大者的办法,约束了人类的傲慢自大倾向。

在有关不确定性的问题上,总会有两种人:一种人是被随机性愚弄的傻子;另外一种是利用随机性从中牟利的骗子。

相比于理解,我们更善于行动。

结婚的人最能理解这种“显性偏好”:一颗昂贵的钻石胜过千言万语的誓言。新郎用这种可衡量的(昂贵的价格)且不容反悔的方式,展示了他对新娘的承诺。

所谓理性就是首先保证自己所在的集体生存更长时间。

说的人应该去做,做的人应该来说。

正如伟大的博弈论专家埃里尔·鲁宾斯坦所告诫的那样:学者们应该埋头研究自己的理论和数学表达式,千万别告诉人们如何在现实世界中应用这些东西。

学科。正如伟大的博弈论专家埃里尔·鲁宾斯坦所告诫的那样:学者们应该埋头研究自己的理论和数学表达式,千万别告诉人们如何在现实世界中应用这些东西。

如果你做一件事的时候总想着如何优化流程、寻找捷径、提高“效率”,那么这说明你今后迟早会讨厌这件事。而手工匠人则不会,因为:

手工匠人将自己的灵魂置于工作之中。

那些给你提供建议告诉你哪些事情会对你有利的人,不会告诉你的是,他也会从这件事情中获利,而且这件事情的不利后果只会伤害你。

得益于少数派主导规则发挥作用,有机食品的需求量居高不下,食品的运输和仓储的成本反而因规模效应下降了,价格下跌反过来又使得非转基因食品更具吸引力了。

市场不是全体参与者的总和,市场价格变动仅仅是由其中最积极的买方和卖方驱动的。

由于非对称性在现实世界几乎普遍存在,因此,我们真正需要的就是固执己见的少数派。

其实每个机构都希望其成员失去一部分自由,只有这样才能把人“组织”起来。

一位交易员曾经说过三个“不该买”原则(这三种东西因性价比差,所以只要能租到就尽量不要买),它们分别是海上漂的、天上飞的,还有床上躺的。

一个人被雇用了一段时间以后,就会表现出极强的服从倾向。

现代化大公司创造出来的奴隶制形式令人非常惊奇。最好的奴隶就是你支付给他超额工资,让他意识到自己不值这个钱,同时又很害怕失去眼前的这一切。

所以在今天的社会,说脏话是地位的象征,莫斯科的商业寡头们会在正式的社交场合,特意穿蓝色牛仔裤来彰显他们的权力和地位。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些具有很高社会地位的自由人,通常会主动效仿某些社会底层的风俗习惯以表明他的地位是最高的

一个人在道德困境中无法做出符合道德标准的决定,当你做出决定时,你家人的利益和社会公众的利益不能处于矛盾状态。

伤疤是你曾经亲身参与“风险共担”的信号。

人们会本能地察觉到,曾经奋战在第一线的人和一直待在后台工作的人之间的区别。

“白知”喜欢用科学哲学中的流行术语描写不相关的现象。他们总是把现实问题搞得更理论化(以便没有人敢动手解决它)。

任何东西一旦带有竞赛的意味,就会扼杀对知识的探索。

尼采说,“疯狂对于个人来说是罕见的现象,对于群体、党派和国家来说则是必然的规律”。

我的建议是: 第一,不要试图表现美德; 第二,更不要打着美德的旗号从事寻租活动; 第三,你必须自己创业,把自己放到第一线,去开创一项事业。
信仰无所谓是否理性,理性只存在于行动之中。 只有站在进化的角度上,才能评判一个行动是否理性。

装饰性的信仰和其他信仰之间的差异,就在于后者将被付诸行动。

不要没有力量的肌肉; 不要没有信任的友谊; 不要相信不承担责任的观点; 不要缺乏美感的变化; 不要没有价值观的阅历; 不要未拼尽全力的人生; 不要把资源和精力浪费在自己不渴望的事情上; 不要吃没有营养的食物; 不要没有相互奉献的爱情;

不要拥有了权力却抛弃了公平; 不要缺乏严谨调查的事实; 不要没有逻辑的统计; 不要没有证明的数学; 不要没有实践经验的老师; 不要冷若冰霜的礼貌; 不要无法付诸实施的理论; 不要没有真才实学的文凭; 不要没有打击能力的军事行动; 不要没有文明的进步; 不要没有相互投入的友谊; 不要遵奉美德却又不敢担当; 不要忽略概率的遍历性; 不要相信没有风险的财富机会;

不要辞藻华丽却又言之无物; 不要把问题搞得很复杂却又没有思想深度; 不要忽略决策的非对称性; 不要以为质疑会阻碍科学进步; 不要缺乏宽容的宗教。

个体基于其生物本能做出的某种行为,也许不符合我们有关理性个体的定义,但是提升了系统整体运行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