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旋的阶梯 #202006

一:最近玩了一阵《勇者斗恶龙:建造者2》,突然想到:人类社会所生产的大多数东西,说到底目标对象都是正常人。但是「正常人」又不存在,只是群体的「平均态」。也就是周遭大多数东西(object)其实是为一个最特殊的虚拟概念而存在的,呆久了会觉得无所适从在所难免。还好可以自己做东西给自己,大概就是需要定期服用的解药。

二:喜欢和那些能帮我找出思维盲区,或者让我发现新视角的人交谈。很长一段时间让我感觉困惑的是:为什么很多人在相同的情景下会觉得受到了冒犯。后来发现对方把「想法/观点/视角」当作了自己的一部分,所以维护「想法」就是维护了自身。虽然很难时刻都做到,但是我尽量不把任何东西当作我本身的一部分,希望常常都能有旧的「自我」被杀死,被献祭,然后对他说句 “Nice try~”。

三: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两个道理是:
1. 不要欺骗自己。
2. 我会死。

四:和朋友聊天说到人生目标,仔细想了想,说起来很简单:在有限的生命周期(字面上)中,通过刻意迭代思维框架和肉体框架,更好的理解这个世界。大概只有不断的加深理解,才能逐渐以接近「正确」的方式和世界互动,帮助周围需要帮助的人。当然,如果能顺便 …

苔原通信 #13

魔镜和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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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影像」在消费主义中充当一面镜子,这面镜子存在于男人看汽车广告时候; 存在于姑娘刷买家秀的时候; 存在于带货明星的直播间中。这些镜子配合互联网技术,让受众可以在几秒钟就完成一个购买行为,简单迅速的建立起新的「自我」。但是,这种「自我」短暂又脆弱,只要一有新的镜像出现,之前的「自我」就随之崩塌。因此,这些孤立/不连续的「自我」谈不上任何发展的可能,受众对「自我」的探寻最后都演化成了过度消费的死胡同。我很喜欢原文里那句「资本主义的极限是精神分裂症」(自我构建和消解的过程到达一定速度后,就如同精神分裂患者一样不再能够进行「自我」识别,无法移情所以也谈不上消费欲望),但我非常怀疑这个极限的实际意义,因为技术和资本极有可能会找到一个药方,不断地量产出后现代主义下的 纳西瑟斯

苔原通讯 #10

纸张真的可以被替代吗?
短评:屏幕的未来是物理和数字的融合?我理想中的电子书形态是物理书籍的全息投影。不好理解的话,想想《银翼杀手2077》里的全息投影女朋友,没人想要 “扁平化”设计风格的虚拟女友吧(这个不确定)。

时间管理不仅仅是修改生活本身
短评:时间管理方法各异,并且知易行难。但核心思路有一个共通点:花出去的每一秒钟都是投资。

我们为什么喜欢对称性
短评:在我们身处的这个宇宙里,各项数值像是为了“生命”精心调整过。但这个宇宙依然是复杂,混乱和笨拙的,所有的优雅和简洁都只是一个片面观察的偶然。…

可以翻山越岭,就不要跑进隧道

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The Golden Nugget the King Taught the Boy:一个小男孩遇到了国王,国王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拿着盛满油的勺子走到宫殿然后回来,路途中不可以让勺子里的油洒出来。小男孩小心翼翼的盯着勺子,走到了宫殿并又回到了国王身边。小男孩说”我做到了,我没有让油洒出来”,国王说”嗯嗯,不错,你看到我的宫殿了吗?我的宫殿怎么样?” …

关于动物之森的三则

  1. 如果一个游戏有实体版,我一定要玩实体版。所以保守估计我开始玩动物之森大概是明年了。
  2. 小时候住在山上,暑假大部分时间都在捉蚂蚁,抓知了,采集植物,傍晚坐在空地惊叹 “哇哇哇,那片云飘地好快!” 附近还有另外一群小孩,虽然有时候也一起玩,但多数时候我很难融入他们。如果说我的风格是动物之森,他们就更像在扮演《蝇王》。所以,我非常好奇小时候周围那些《蝇王》扮演者现在会玩这个游戏吗?
  3. 以前玩家渴望在游戏里杀死巨龙,飞向人马座,击败外星侵入者。而现在我们只需要在游戏里“正常”的生活就乐呵呵了。和朋友一起野餐,请朋友到家里来玩,一个人傻乎乎做开心的事情在现实世界中已经有这么高的门槛了么?又或者只是因为在游戏里做这些事情的成本足够低,多巴胺回报足够快?